“宗少谦虚了,你们宗家是南方黑道真正的霸主,掌握着无数的产业资源,据说是路边小贩卖一盒炸洋芋五块钱,你们麒麟会都要抽走三块。怎么会没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师道话里有话:“要说没钱,我们这些人才是真没钱,你看看,红药今年十八岁,但是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家族丢出来赚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少不必讥讽,我们宗家确实是收保护费,但是正因为我们收保护费,所以他们才会有安宁的日子,不会被地痞混混干扰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宋师道的明朝暗讽,宗汨丝毫不在意:“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人也得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没有人能违背这早已存在的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,还在你吃饭的时候故意来找你聊天,放轻松点,别搞得像是要和你开战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汨笑了笑,自己找了一个椅子,在宋师道的对面坐下:“我最近在京城忙得很,肚子总是没饱过,宋少不介意我坐下来吧一起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介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师道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少果然是谦谦君子,风度,雅量,让人折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汨从旁边拿起一副没有动过的碗筷,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,咔嚓,咔擦,野蛮而粗暴的嚼碎之后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,他每咬一口,都能让人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,就像是野兽一样,让人感受到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比起你的风度翩翩,某些人的手段就不那么光彩了,搞了一场宴席,几千名天门弟子假装喝得酩酊大醉,趁着麒麟会八千弟子三大家族的人不防备的时候用枪偷袭,一下就杀了几万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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