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华衣妇人的飞扬跋扈,南嘉鱼淡淡一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那我告诉你吧,他是燕战雄的孙子,燕藏经的儿子,也是我南嘉鱼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嘉鱼眼神骤然一冷:“你说我的儿子是小杂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……南嘉鱼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华衣妇人瞬间脸色死一般的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华国,只要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,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,她不仅意味着背后的燕家和燕藏经,还意味着富可敌国的南氏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不是南嘉鱼,二十年前南嘉鱼十八岁,现在应该是三十八岁的人,你的样子,完不像三十八岁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惶恐过后,华衣妇人瞬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开口喝出一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在华国有人敢冒充南嘉鱼的身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华衣妇人的质疑,南嘉鱼冷冷哼出一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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