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根本没有资格亲眼见到。
武道宗师，和中原张龙象，孰轻孰重，他们也没有概念。
因为——
这些层次的大佬，离着他们，太过遥远。只知道高高在上，具体谁的层次更高，他们根本不清楚。
周文凯出言解释，他们才忽然意识到，楚阳这样的武道宗师，所处的层次，就连张龙象，怕都根本无法触及！
“就算宗师很强，仙师很强，但楚阳之前的所做所为，几乎相当于叛国！张龙象这次去见他，为什么还如此恭敬？”有人下意识询问。
“那只能说……”
“我们之前的判断，都错了……”
“甚至……张龙象，也错了……”
周文凯开口，缓缓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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