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“众生如龙”的道路上，做出一点成就，这个道就能提升一点。
直到完做到，也直到百分百领悟道。
楚阳盘膝而坐，准备先领悟那百分之一。
然而——
“嗯？”
楚阳忽的双眉轻轻一挑。
他此时，感知发散，终于还是发现，自己房间之外，立着的张龙象。
“是张龙象？”
“他在这边，似乎已经不止一两日的时间了？”
楚阳之前，潜心静修，领悟超脱之道。
对外界可以说是不闻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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