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姜羿如此不客气的话,白玉堂脸色一沉,冷冷说道:“这不用你管,我们几个整天玩玩乐乐不知道多快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们快活着呢。”其他几个小孩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羿轻笑一声,揶揄道:“快活吗,我怎么没看出来。我看你们整天被人撵来赶去,被展昭打得落花流水的,难道很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羿此言无异于揭人伤疤,白玉堂不由气急败坏说道“怎么,你是专程来羞辱我们五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是来教你们武功的?”姜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堂斜眼看着姜羿,表情颇为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羿也不生气,只是道:“我知道,衍悔大师私下里交过你们武功。我确实无法和衍悔大师相比,不过衍悔大师他大限将至,恐怕没多少时间了,也没办法再教你们武功了,所以他托我以后照顾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衍悔大师,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鼠闻言不由心里一阵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个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一直以来都是偷鸡摸狗,艰难求生,镇里居民和相国寺的和尚都厌恶他们,也就衍悔大师待他们如亲人一般,给他们吃的,教诲他们做人的道理,传授他们武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也都把衍悔当做最敬重的长辈,没想到衍悔竟快要死了。虽然早知道以衍悔的年纪早晚有这么一天,五鼠还是难以抑制心底的不舍和酸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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