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一声。
韩霸天猛地跪倒在地，对着姜羿连连磕头，张皇着道：
“求求你，不要伤害雁儿，你杀了我吧，杀了我，不要伤害雁儿。”
嘭！嘭！嘭！
韩霸天的额头一下一下撞击在地面坚硬的石头上，直撞得鲜血淋漓，他却毫无所觉似的，只是苦苦哀求着姜羿杀了自己。
姜羿当然不会去动龙婆，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让韩霸天心里痛苦罢了。
他冷漠地看着韩霸天求饶的样子，强大的精神力能够感受到对方剧烈波动的情绪：痛苦、愧疚、懊悔、恐惧，就像是一条条毒蛇，啃食着韩霸天的心灵。
姜羿相信只要稍稍施加一点心灵力量，对方的精神就会被彻底崩溃，或者陷入到一种绝望、痛苦的深渊无法自拔，成为行尸走肉。
不过他并没有再施加什么手段，因为就当下而言，韩霸天就已经因为他的话吓得痛不欲生了。
珠儿看了看怀里虚弱的赵云，又看了看一直磕头的韩霸天，只觉得通体冰凉，无比心寒。
她看着姜羿的目光，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妖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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