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有些怀疑地问道。
素天心微微颔首：
“没错，没想到他连我的消息都知道。”
朱雀闻言顿时神色一正，恭敬地施礼说道：“朱雀见过祖师奶奶。”
素天心平淡地说道：
“不必多礼。你们怎么会进入无泪之城的？”
朱雀也没有隐瞒，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。
素天心神情略微有些异样地说道：
“以姜羿的实力确实有可能杀得了干将……这样也好。”
其实以她的实力一开始就可以击杀干将，只是她心里爱着对方所以始终无法下杀手，才会一直将事情拖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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