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走过来,气的重重的打了一下她的脊背。
秦萱柔跪在了地上。
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在那椅子上,还坐着头发半百的父亲。
父亲也是一脸怒意。
在旁边的沙发上,坐着三个男生。
两个是秦萱柔的哥哥,一个是秦萱柔的弟弟。
哥哥都结婚了,弟弟,在念高一。
似乎,对于眼前的景象三个人都见怪不怪。
母亲拿出了戒尺,指着桌子上供奉的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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