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看是什么事了。比方说,这件事不算太重要,对方一时半会儿太忙了,也有可能是不是?”
姜燃低垂下眼眸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。
没再说话。
只是见了两次面而已。
第一次还是他误伤了她。
好像自己确实不太重要。
这样的认知,很正确。
却叫他更来气。
他是气自己。
就见了两次面而已,她都不记得了,自己到底是在惦记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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