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正大光明八卦的时候啊。
平常不敢问的，都借着这个时候一股脑给问出来了。
苏烟也好奇，侧着脑袋看向姜燃。
姜燃眯着眼睛，扫了一眼程星阳。
看的程星阳心里阵阵发虚，不自然的挠挠头移开视线。
半响之后，就听那低沉的声音
“有”
程星阳眼睛发亮，立刻问
“是谁？！”
懒散的声调，似笑非笑
“那是下一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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