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仍然在继续。
唐纳疼得近乎昏厥,那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。
他只觉得自己周围很安静,像是亲耳听着,尾巴上的鱼鳞在掉落。
又过了十个小时。
唐纳气喘吁吁,只剩苟延残喘。
那地上,夹杂着浅银色的鱼鳞,带着墨绿色的血迹,那墨绿色的血,躺了一地。
好在,成功了。
指甲褪去了。
手腕上的鱼鳞也消失了。
柔软的海藻色的头发变成了漆黑的颜色。
眼睛闭着,气息微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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