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在叶杓的耳旁
“能够听到我说话吗？叶杓？”
她开口说第一句话，叶杓的睫毛跟着一颤。
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苏烟继续
“我知道你的身份了，你瞒不了我。”
叶杓睫毛颤的更厉害了。
苏烟缓缓
“等你病好了，坦白从宽，我兴许就原谅你。
可你若是一直这个样子，你要是死了，我肯定不会原谅你。”
说完，她隔着口罩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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