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只当他在开玩笑。
李星辰一路摇摇晃晃，疯疯癫癫，像极了当年他第一次入异世界闯荡江湖的样子，那时候他还不叫星辰魔帝，那时候，他也不是整个大陆顶尖的强者。
他只是李星辰，如同三千年重新走江湖，他也只是李星辰。
李星辰哼着歌谣：“白云为我做衣衫，天地为我做床被，我以江海盛烈酒，可有江湖敢入喉。”
苏辰初听只觉得是疯癫老人的随意哼唱，十分不符合李星辰的年纪。
不过越听，苏辰慢慢地听出了一股味道来，像是岁月如流水，往事沧桑不复返的大风流。
用他师傅的话来说，就是里面有境界。
不过注定不是苏辰这个与长白山顶练了四十年古武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，能听出来的境界。
他顶多能够想到长白山的白云，能够想到鹅毛飘飞的大雪，能想到那些年来师傅耐心的指点。
若是让师傅来听，可能会听出更多味道吧，苏辰想到，他摇了摇头。
“哎，连我都想御剑飞升他娘的一次，可惜了，古武者天生就没有这般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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