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,那不知道杨建山处长怎么说?”肖宇的神情已经平静,似乎并不为这件事情所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破云道:“首先是兴合农业赵贺兴起诉肖先生打伤他堂弟赵全的事情,这件事情我们在街道通知之后就紧急派人联系了兴合农业的赵贺兴,了解了关于事情的来龙去脉,不过赵贺兴早就暗自修改的事情资料,通过对比我们发现了端倪,并查出赵贺兴和赵全的违法违纪行为,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赵贺兴和赵全已经被我们给逮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赵贺兴两人会有这样的结果肖宇并不意外,毕竟向赵贺兴赵全这样的人,没有什么五点睡hi不可能的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关于第二起车祸的事情,杨处长的指示是,这件事情我们特安处不会插手,总指挥交给交警部门去处理,至于民事诉讼和赔偿我们也不会插手,不过,关于死者和死者家属的身份,杨处长特意让我提醒你。”冯破云停顿了一下,卖了个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身份有什么特殊吗?”肖宇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破云道:“死者是凯辉大酒楼黄凯辉的妻子,而出现在现场的年轻人是黄凯辉唯一的儿子黄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凯辉?”肖宇皱了皱,冷笑道:“我还没去找他的麻烦,他们居然又来招惹我,难道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欺负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冯破云很想提醒肖宇,关于黄凯辉的事情其实是他们的事情,不过他想这些事情即便他说了肖宇恐怕也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了冯破云的电话,肖宇觉得有些落下的事情是时候该去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肖宇将车选了个角落停下,然后叫车收回储物空间,随即身形一闪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广袤非洲大地,正是凌晨,猛兽活跃之时,肖宇于一片戈壁中显出身形,至于他为何出现在这不毛之地,实在是因为他对非洲大地并不熟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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