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当肖宇通过神识找到黄凯辉的时候,黄凯辉的情况却让肖宇很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荒漠中一个人烟稀稀的小镇,小镇房屋简陋,尽是土房茅舍,此时,大多居民正在安睡,只有镇中一栋小楼上,有几名手持武器的黑人在巡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宇的身形出现在这栋小楼一个阴影的角落,他的目光诧异的看着这栋毫不起眼的小楼,不过这种诧异的目光也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间,随后他的身形再次消失,再出现时已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房间很是简陋,里面有着一些简答的铁器,看造型并不像农具,反正肖宇是从未见过这种造型的工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并不是重点,因为肖宇的目光只是短暂

        的扫过,随后就将目光停留自爱了屋子中央一根横梁上吊着的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手被反绑着垂吊在房梁上,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高,他的脑袋耷拉着,脸上满是干枯的血迹,那些鲜血是他的耳朵被切下之后流出的,只是因为时间长,伤口的血已经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宇随手搬了张凳子放在垂吊着的黄凯辉面前坐下,指尖一抹蓝光闪过,一个水球砸到了黄凯辉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刺骨之水将陷入梦想的黄凯辉惊醒,他惊恐的看着眼前之人,张口正要呼喊求饶,却见面前坐着的是肖宇,他心神一颤,或许是没想到肖宇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惊恐的目光中海带上了一点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肖——肖宇?你这么在这里?”黄凯辉的声音有些嘶哑,语气重带着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肖宇冷笑着反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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