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押粮将的命令下,百多辆运粮车只行二十辆在押粮将的带领下先行通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押粮将骑着高大角马来到关隘下,望着微笑着的门卒问道:“关隘守将何人,为何不现身迎接本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卒被问,低声道:“守将大人昨日饮酒未醒,正自酣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押粮将蹙眉,道:“关隘要职,竟然贪杯误事,他可知,此关隘若有损失,必然死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卒道:“守将大人昨日老友造访,一时贪杯,望大人体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押粮将哼了一声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等回皇城,必然上报过门崖关隘守将渎职之事,不过,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将军粮安全押解前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押粮将对着门卒哼了一声之后,便带人通过关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二十车通过关门,押粮将未觉异常,准备通知后续粮车通行时,关门突然关闭,一道人影自关隘门墙上跃下,手中重剑闪烁银光,带着凌厉刀势朝着押粮将直劈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押粮将脸色一变,大喝一声,“防御!”顿时,关门内的将士顿时围拢,长枪抵外,护住粮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押粮将下令之后,拔出长剑,上扬挡住落下之人的剑势,锵锒之声,气浪滚滚,押粮将胯下角马不受重力,四肢曲折趴倒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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