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敌!”守将一挥手中重剑,立刻,墙头士卒长枪对外,枪兵之后,弓手弯弓,弓拉满月,严阵以待。
“牛将军,依这架势,柏曼城中恐怕有不下万人,想要强攻必然损伤极大,不知将军有何良策?”离侗转身对牛天逢问道。
牛天逢遥望柏曼城,道:“对方有恃无恐,恐怕早有应对之策,依我之见,不如先退往伯莫努山,等士卒休整一日,再行商量夺城之事。”
离侗眼望四周军士,见其脸上全是疲惫,不由赞同牛天逢所言,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恶战,死伤惨重,士兵无心恋战也属正常。
“只是绕到伯莫努山,恐怕会弱气势,若是柏曼城中敌军追击,恐怕我军会一溃而逃。”离侗略有担忧道。
“呵呵,留一军阻后即可。”牛天逢说道。
事情商定,离侗挑选千人以为后
应,他则领军绕过柏曼城,往伯莫努山下扎营,同时让杜莫城的人送来粮草。
好在行军途中,虽有芙兰帝国士卒出城阻拦,但也不过是试探一番,双方经过短暂交手,芙兰帝国便收军回到柏曼城。
牛天逢一直沉默走在队伍中央,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柏曼城的城头,观察着芙兰帝国士兵的动向。
“井然有序,进退有秩,果然是善兵之人所领之兵。”牛天逢感叹道,也难怪离侗不是敌方的对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