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宇看了看含笑的奥利侬,以及德姆亚,叹息说道:“布雷决定明日与玲玲成亲,请我母亲与他二人证婚,我母亲视玲玲为亲生女儿,决定亲自为玲玲操办婚事,布雷则是因为决定仓促,未及通知你们,我今天又恰好到帝都采办婚礼所用,又刚好遇见奥利侬公爵,便想将你们给带去,给布雷与玲玲一个惊喜,同时也是不想布雷的婚礼留下什么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布雷那小子也真是,此等大事怎能隐瞒家里人。”奥利侬含笑怪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宇道:“御兽关之战,托比亚的将士死伤惨重,布雷身先士卒,尽力杀敌,但唯恐还未迎娶玲玲就战死沙场,心中遗憾,愧对玲玲,因

        此才突然决定举行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琳娜听了肖宇所说,心里对布雷更是担忧,不由低低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甚,男儿在世,就当决战沙场,哪怕是死,也只能死在敌人的刀下。”德姆亚听到菲琳娜的哭声,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菲琳娜竭力止住哭声,但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姆亚呵止了菲琳娜之后,又将目光看向肖宇道:“国师大人有心,我先替犬子谢过国师大人,虽然我也有心参加犬子的婚礼,但现在大战在即,当以国事为重,儿女私情不过是小家子气,由内人与父亲大人代临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宇皱眉,德姆亚如此做却也不能说他绝情,肖宇只是为布雷感到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侬等了眼德姆亚,微笑对肖宇道:“国师大人,布雷的婚事确乃我公爵府的大事,不过犬子所言也是不无道理,虽对布雷有所亏欠,可大敌当前,男儿就该有所取舍,这是无可抵挡的事情,不如,就依犬子所言,让我与菲琳娜前去,不知国师大人意下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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