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宇却时笑道:“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姆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在犹豫了许久之后才说道:“还请国师大人恕罪,如果国师大人是有什么事需要末将去办,末将可以派人随国师一同前往,但末将是在不能走开,现在三大帝国同时发布了绝杀令,以强大的人数优势对三大帝国内的防线发动猛烈攻击,使得我托比亚的将士死伤惨重,原本我们已经决定,哪怕身死也要阻挡光明骑士团突破信仰城进入托比亚帝国,现在既然光明骑士团被国师大人给清除,那么我们也该去其他地方支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宇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还是怕儿子的话触怒肖宇,奥利侬也帮着德姆亚说话道:“国师大人,老朽本不该多问,但老朽心中一直疑惑,国师大人要带我与犬子去往何处,可否请国师大人告知一二,也好让犬子权衡利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宇看了看含笑的奥利侬,以及德姆亚,叹息说道:“布雷决定明日与玲玲成亲,请我母亲与他二人证婚,我母亲视玲玲为亲生女儿,决定亲自为玲玲操办婚事,布雷则是因为决定仓促,未及通知你们,我今天又恰好到帝都采办婚礼所用,又刚好遇见奥利侬公爵,便想将你们给带去,给布雷与玲玲一个惊喜,同时也是不想布雷的婚礼留下什么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布雷那小子也真是,此等大事怎能隐瞒家里人。”奥利侬含笑怪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宇道:“御兽关之战,托比亚的将士死伤惨重,布雷身先士卒,尽力杀敌,但唯恐还未迎娶玲玲就战死沙场,心中遗憾,愧对玲玲,因

        此才突然决定举行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琳娜听了肖宇所说,心里对布雷更是担忧,不由低低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甚,男儿在世,就当决战沙场,哪怕是死,也只能死在敌人的刀下。”德姆亚听到菲琳娜的哭声,呵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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