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迪亨先生,请问肖董说你们有暴力拆迁的行为属实吗?”
多尔迪亨平静的回答道:“他这是恶意污蔑,我们迪亨地产绝对没有暴力拆迁的行为,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调查一下,就会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“院长,请问你们孤儿院拒绝搬迁,真是是因为你们不满意迪亨地产的赔偿,而对迪亨地产进行勒索吗?”
“你——”院长气愤的看着面前的记者,怒道:“我们孤儿院怎么可能去勒索他们,我们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安置地点,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进行搬迁,而且我也屡次跟开发区的负责人说过了,我们在找到安置地点之后,一定会尽快搬出去,可他们不等我们找到新的安置所,就要强行将我们给撵走。”
说到这里,院长垂首低泣,一手抹泪道:“我孤儿院里的几十个孩子,他们没有家,没人照顾,孤儿院就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,现在避风港就要没了,他们这群可怜的孩子又该去哪里?”
院长的伤心让一部分记者受到感染,他们也是有孩子的,有家人的,他们无法体会被抛弃无家可归的孤独,但他们的良知告诉他们,那一定非常不好受。
“那你们对赔偿有什么要求吗?”
院长道:“我并没有太大的要求,我只希望孩子们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而在另一边,多尔迪亨还在控诉着肖宇对他的污蔑,肖宇却没有再反驳,只是微笑的看着多尔迪亨的表演。
或许是看到肖宇并没有被自己激怒,他眼珠一转,道: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肖董打了人还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动,难道打人就不犯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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