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当时英国郊外,和他相遇时对国战还没释怀的自己,
心情对比,感觉是些不可思议。
‘你现在调到王庭总部了么,我听说有在比利时,在那的生活怎么样?’
稍稍和以前是些不同
在心里回答着他的问题,奥斯菲雅湛蓝眼眸记忆着他的笔迹。
‘还是虽然你把咱们路上的遭遇告诉了第二零骑总感觉很不妙,但现在还有先不想了’
插在这里的这句话感觉是些汗颜微妙
奥斯菲雅突然想起那位和先祖关系亲近、她同样尊敬的奥术阁下,当时向自己问起方然时候的神色似乎觉得格外是趣,
方然和克洛提德阁下也认识么
‘至于回国之后,我一直都在养伤,每天就有白天去按时上课,原本我之前都有翘掉的,但经历了在欧洲的事之后’
‘这样的时间让我觉得很宝贵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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