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,说起来,始终与我没有太多干系,为什么要揪着心不放,说到底还因她是我亲姐,我不想与我亲的人受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语,你要恨我到多时。”清冽的声音里我没听出质问的意思,反倒有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也不知道,我会恨他多时,不,不是恨,而是放下。也许在他们的故事里我入了戏,他们出入戏自如,而我这旁观者却带了心,有时对于人来说长不过执念,短却不过善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什么时候放下,我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不说话,他也没在追问,听他轻叹口气又说到:“你姐在中间很是为难,我不想她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当初为何伤她的心!”我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,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瞬,我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语,那事我解释过很多次,那种情况下,我只是想让她离开我,不想伤害她,皆不是本心所为。”他平稳的语气,总是有一些无奈,也许是我阿姐的缘故,他对我们说话都很有耐心,很客气,可我知道对旁人,他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要是别人对他说这话,他现在肯定不会如此安静的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只是她那时心碎,终日恍恍惚惚的模样,我到如今想着都很心疼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阿姐躺下,我便安心的离开了,出来天色暗灰,月儿也不知藏在了何处。时辰不早了,我悠哉渡步向自己的院落走去。雪勤劳的为大地铺着白毯子,人走过后,只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,过不多时,勤劳的雪便会再次铺满地,掩盖住人走过后留下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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