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你明白就好,其他只是过场。”阿姐瞪我一眼,怪我故意不解她话的意思。
“我”这话莫名的让我无言以对,这功法,不可与其他同语而比,它成就了现在的我,但也是我心里的痛。
见我哑言,阿姐也不再多说,瞧阿华安静的坐在一旁,乖巧的听着,便又转头与他说:“小宝宝你可真有幸,能吃到你小姑姑做的东西,她可是最烦做饭的,特别是为别人做!”
这话说的,好像我只喜欢给自己做似的。
说到底阿姐还是最了解我的亲人,我最烦油腻敷身,做饭时那火花四溅,油粟乱飞,其间心情犹如五味杂陈。时不时的一两次,我乐意效劳,时间长了我就厌烦了,不愿意碰,甚至厌恶。
“她不是小姑姑,她是漂亮姐姐。”
看来他心里对‘漂亮姐姐’的称谓,自有坚持。
“好好好,漂亮姐姐就漂亮姐姐吧,我可怕你跟她待久了被她同化了。”
阿华不解道:“什么是同化?”
对于阿姐的说辞我不太赞同,如若俩人在一起久了便会同化,那世间不知有多少人相似,若如说只是与我在一起便会同化,那她们与我是最久的,可为什么外人都道我们性子不一样。
“就是,变得和她一样。”阿思姐好脾气的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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