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许久,阿华兴致不减,回来的路上也高兴的哼着小曲子,神采奕奕,不似刚出门时神焉的样子,还一直与我说下次还要和子曦他们玩,但是很少听他提那唯一的女孩子川凤。
看的出来,他只是简单想与子曦们玩耍,而川凤只喜欢与他玩耍,这不,都送到家门口才依依不舍的离去,要不是阿华住在我处,她也许会想进院玩耍一番。
翌日清晨,便反常的听见门外梅树上,喜鹊啼叫,我道是有好事将临,哪知是来了稀客,那八百年不曾踏入我院门前一步的欢颜上仙,携着孩子前来拜访,让我受宠若惊。
这喜鹊鸟倒是知我心,这对除了亲朋好友,难得有人来瞧,孤寂久了的我来说,算是一桩好事。
只是如何与她客套,倒是难着我了。
对于欢颜,真切的记忆只停留在约莫三百年前,她刚生川凤时的宴庆,那时她身子柔弱娇姿如风抚柳,花脸上虽有疲惫之色却难掩欢喜之情,母爱光辉四现,一件单薄的衣襟,尽衬她曼妙的身姿。
雨落仙山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如说美人俊才,雨落仙山是不缺的。
这三百年虚时之间,与她好不容易见上,每次匆匆来往一瞥,不曾正面瞧仔细,更多的是,好像她有意躲着我,如若看见我身影,她老远便岔着路走。
今日一见,容颜身姿她可没怎么变,更多了份难言的韵味,只是长发不再飘散开来,规矩的挽在身后,一身桃色衣裳,印有朵朵小白菊,洁白绣花腰带束身,外披与她川凤相同的淡粉色羽衣,衬出她的脸庞如这冬开的白梅,高雅洁白,一颦一笑,抬手举足之间尽显温婉大气。
客套寒暄几句,刚把她们引进门,川凤的小脑袋便朝我身后四处张望,她今日依旧粉嘟嘟,眼眸生辉,透彻明亮,周身之气,神采奕奕,许是没瞧见自己想见的,心急道:“小姑姑,冠玉哥哥没有在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