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我还有事,便不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招待不周,请尊主见谅。”欢颜兢战,身子愈发俯低,见她如此,那些仙娥仙侍趴着的身子更是要与地相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解,阿夏说我有时不笑,肃杀之气溢漏,可我脸上始终挂着亲和的微笑,怎么他们也怕成这般模样,何解?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,我有事,你是知晓的,都起身吧,无需多礼,告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送尊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人,看是风轻云淡,什么都不在乎,可心里把它嚼了个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路上我想了很多,他们怕我成这样,多数怪我。阿爹阿娘、阿姐阿夏从未与我认真说过,我这性子这般让人讨厌,可他们也从未对我有何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都当我是最小的个一般,呵护照顾关心,连小我许多的阿夏,都像我阿姐般照顾我,我一直都心安理得接受着,从未深究我凭何得他们如此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仅因为我们是有血缘的一家人?可若如此道,我却未作为一家人的他们做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欢颜说我性子深沉,从未认真与人真诚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最亲近的人,有时我也不愿与她们说我的心事,告知她们我的行踪与去处,直至今日,三百年前我出山,他们不知,出山经历些什么,我也不曾说,回山后,我心里对谁都有了隔阂,可他们对我的爱不减半分,见我性情大变都担心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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