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我心里甚是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去哪儿寻他?”我停下脚步不走了,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!”易风回得很是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会寻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要等多久,还是我们寻他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儿,他还会远吗,不消半刻,他便会寻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对,郁是多么有仇必报的人,我也见识过,三百年前废他功法,他肯定在心里恨不得撕碎了我,就冲他那有骨气得狠的性子,听闻我在此,怎么不会速速赶来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风话音刚落,郁便一身修身雅致的黑衣出现眼前,也不知是有什么高兴的事,满面春光,笑意盎然,他气势强大,挡住身旁落下的雪迹,也拦住了那些想过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背于身后,墨发用一根黑绳随意捆着散披于身后,黑色的眸子总是瞧谁都谑笑般,还如先前一般一副狂狷邪魅,羁傲不逊,举止乖张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风小声嘟啷了句:“看来我还估摸晚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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