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擦擦嘴角的鲜血,艰难的爬起身,战战兢兢弯腰拾起双剑,听从得退至一旁,发梢从脸上拂过,一抹血迹又出现在她煞白的脸庞。
我瞧着她甚是心疼,可身边的两个男子却无动于衷,心无波澜,眼中无半点怜惜。
易风如此便算了,说到底他与她始终是不相识的陌生人,而郁亦如此,我便百思不得其解。
从他俩的关系看来,那女子在他手下效力,说明她是他自己人,可他对那女子也如易风一般犹如陌生人,不知是他太过冷漠无情,还是对那女子处事不太满意。
此刻那女子已收敛眼帘,微微支撑立于一旁,隔着朦胧细雪,从她眼角看去,眼眸哪有红色如血,明明黑如曜石。
也许是我打量那女子的眼光太过灼烈,郁便出声道:“怎么?对她不满意?”
一般人说这话,语气怎么都不会有愉悦,我对他的人不满意,他应该是气恼、愤怒,护短,可从他的语气里,我没听出来这些。
我当是我脑子出现混乱,抬眼望他,他眉眼也含雀跃。
看来我脑子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是他!
“你还是带她先去疗疗伤,我看她快支撑不下去了。”说道底,这女子也没伤到我,易风是为了我才下这般狠手,我有些愧意。
郁阴阳怪气道:“你只是在看她伤的有多重?”这变脸的速度真是没人能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