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话虽是解了我疑问,但却惹来易风一对白眼,好像在说我俩一样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罢了,不深究便是,伤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风也许怕与我们呆久了会传染与他,甩甩衣袖,他也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青埋头苦干,一句话也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,这膳用的真让人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连日赶路寻我,阿华与木青都不曾休息,这不,吃了饭,粘床便熟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人无聊,便到后院还算雅致的小花园走走,梅花一两株,开得很是败落,小小的假山池塘,满满的堆积着白雪,一股风吹来夹带丝冷气,本就稀又少的花瓣,此刻又掉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,放飞予阿商传的口信,告诉她阿华已在我处,好让她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突感有什么东西落在肩上,我下意识伸手摸去,却感一阵温热,我回头看向肩处,一只白~皙修长,骨节分明的手,我这才转身,原来是易风,他何时悄然渡至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瞧我望他,他抬手,我这才发现,我还握着他的手指,放开他,才又瞧见他指尖拈的花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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