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放心,起身到山口周边寻了寻。
没有他俩的踪影。
我心咯噔一下,沉到底,这孩子不会被我弄丢了?
要是真如此,我怎面对阿商。
想到那曾经的梦,再思及此,心神不宁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在心里祈祷着阿华与木青没事,或许他们只是贪玩,到别处去了。
可阿商的下一句口信,让我心瞬间跌入冰底。
她说瞧见了阿华随身的那个香囊,他平时睡觉都舍不得解开的,怎会丢在了回山的路途中?
阿商着急带哭腔的声音,如有鹰爪一般,一下一下挠在我心上。
我当时怎会顾忌那些死道理,如若阿华没事便好,有事我便难辞其咎。
只是阿华也不曾出山,谁会与他有仇,倘若与长一辈的仇,那谁又知晓他?
想想除了这次出山,随我一起。思及此,我却想到了郁,可下一瞬便自己否定了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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