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樱在一旁突然睁大眼睛,惊愕道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仙侣是什么?”阿华的茫然懵懂浇熄了我心中想探究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光游离道木青处,只见她轻摇了摇头,一样不知,一样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觉察自己无礼,不该随性,图自己快意,便与什么都还不懂得小孩子打牙犯嘴,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我脑子有些犯浑了,好,不说这些,收拾整洁我们便出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们走吧!”阿华说着走,却跑过来牵起我的手,咧嘴瞧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房取个东西,你们先去院门处等我,听话。”说完,我不等他开口,拿开他手便向屋里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翻箱倒柜许久,才寻着那药香包,阿夏说这药特殊处理过,只要不湿,药效便一直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见顽疾许久未犯,便把它藏了起来,毕竟这时时刻刻药香缠身,总是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则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有疾,不管是同情还是嘲笑,我都不爱愿让他们费心,我只想自己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淡蓝香包倒是很配今日这淡蓝衣裳,可我却敢把它直接挂在腰间,若在最需要的时候把它弄丢,那可不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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