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他一眼,不理,握着他的手纠正他的姿势。
这孩子是不是到了叛逆时期,习术不见他上心了,却尽瞎想。
“先前与人家联了亲,后又应承别人的亲事,是不是不对?”他那埋怨的小眼神,若不知道不是自己,我当他是在说我。
我还是不理,认真教他,他却没认真学,虽然身子灵巧轻逸随我而动,但心思、眼睛却不与身子一处。
“为何一人心里不能只有一个人?”他说这话,我顿了顿手,虽说他是长大了些,可这也不该是他说的话,而且说得让人听着深有感触。
他瞧我眼睛,忧伤模样让我停了动作,我放开他的手,行至他跟前,俯身瞧他。
“你最近情绪很是不对,是不是厌烦了我。”
“我没有!”他回的快而果断,想来不是厌烦我。
“那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?”
“我没有。”这话有些犹豫,且话语低沉,想来也是知晓自己怪了。
我耐着性子,轻声问道:“可是前几日回去遇到烦心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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