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后边哭笑不得,她却跑来问我,听到她说的有何感想?
看吧,我便说她是故意说与我听的,小机灵鬼。
只是我该有何感想?她说的这些我想都不曾想。
与人相处的关系,哪能这般说清楚道明白的,也没有她说的这般多纠纠结结。
我勾起嘴角,对着阿夏说的轻言淡语:“我瞧你是太闲了!”
“你在说我多管闲事吗?呜呜,阿语姐,你这般说,太伤我心了?”那故作忧郁悲伤的姿态,如往日一般,不用细瞧打量,也知她是装模作样。
我用手轻放在她胸口,拍了拍她的单薄的身子:“看来你心是挺厚实的,伤你这般久,也没见伤透?”
她拿下我的手,握在手心:“阿语姐,瞧你不爱言,不爱语的,有时候说出的话,让人心塞不已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呀!”阿夏又随脚踢着小石头,许是我瞧她目光让她回过神,立马停住了脚,指着旭日正升起的方向,岔开话:“前边不远便要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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