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夏抿嘴想了想:“不可同语而论,它俩药效不同,所以难分上下。
其实,说珍贵,不是他的灵芝,是那些上了万年的灵芝,那才能与我这雪霜草相比比。”
“你这草,这般稀奇?”
“跟你说了,它不是草,是药草,珍贵的药草。”
“好好好!那秋语,你的呢?”雪樱转头询问我。
“我?”我也不与她们再说笑话,从灵焉里拿出要送的东西。
一盒沉香果,一根沉香木簪。
“秋语,这为何物?”雪樱凑过来认真瞧着。
阿夏收好她那宝贵的药草:“阿语姐,你你这礼,有些太”
我抬眼望:“太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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