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回来,感觉雪樱有些不对劲,她对我很好,很贴心,可以说什么都依我,百依百顺,每日对着我笑意满满,软话细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她也这般,可如今却觉得她太小心翼翼,小心翼翼的对我好,恨不得把什么都给我,就如此时,她予我倒了茶水,放在嘴边吹凉才放心给我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我现在说我想吃花糕,她必定会马上上山摘花为我做糕,若我说想休息,她必定会搀扶我去床边,为我脱下鞋子,为我盖上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次回来,她没让我自己动手洗过衣衫,更不曾让我动手打理满院的花草,都是她一手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般搞得我像残缺了一样,可我却说不出打趣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夏端着药碗走过来搁在桌上,用手扣了扣碗示意我喝药,每每我受伤生病,她都是这般对我,我不能反驳,却还要乖乖听话喝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提气一口闷完,我把药碗递还给她,雪樱倒茶水递与我的手,在阿夏凶狠的目光下缓缓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夏接过碗起身便想离开,我伸手一把抓~住她,示意她坐下,她瞧了瞧我,无奈坐下道:“阿语姐,我都不知怎么说你了,你这伤得也太勤快了些,我手下的病人哪个都没有你伤的回数多,你是在狠狠地败我的招牌,打我的脸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我是你阿妹,不花钱,也不怕寻求不到,但你也不能这般肆无忌惮,肆意妄为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说完这番话,雪樱忍禁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阿夏不快的瞪了雪樱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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