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与公子倒是般配,这般公子,配这般美人,才是绝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来的胡言乱语,搞得我慌乱不已,连连向他摆手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摊主像是知晓一般,嬉笑道:“已对,瞧你俩模样怕是没成亲,听人说这话怕是害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害羞,我是害怕呀,我又急急解释道:“不是,真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我的话不以为然,

        我扯了扯阿华衣袖,想着让他帮忙解释几句,哪知他只顾抿嘴低头笑,瞧我逮他,他捉起笔,握笔抬手开始勾画,如此我也不便再打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摊主瞧他甚是欢喜,赞美之词不予言表也能瞧出,可他偏偏还毫不吝啬的说出口:“公子这手法当真了得,老朽习字作画也是六十余载,今日与你这十六七岁的孩子比,真是天壤之别,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他有些过了,这阿华才刚起笔,形都没有,怎就知他厉害得不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着便出了声:“这怎么就瞧出厉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摊主眼睛似被阿华的画纸粘住,抬也不抬回道:“姑娘想来是没有好好与公子学过这作画写字,你这相公绝非池中之物,凡中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再次解释道:“我真的不是他娘子,他也不是我相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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