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江嗤之以鼻,翻身下树,道:“笑话,你能劝得动他?这世间若能说得动他的,怕只有一人,而这人,他现在如疯魔般,翻天覆地也寻求不到,他阿爹阿娘都囚困不住他,你说,你怎么劝他呢?
小川凤呀,为师虽然也可怜你,可你在我这处真不算什么,不算什么。”
川凤跟在身后飞身下树,着急道:“川凤知道,川凤不奢求师父能把徒儿放在心上,只是求师父放过他。”
九江转过身,狐疑瞧她,我这才见川凤卑微的跪在地上,为了阿华,她当真放得下~身姿。
“放过他?为师还没有对他做什么呢,你便来求我放过,你是太喜欢他了,还是太瞧得起为师了?嗯?”
“徒儿不敢!”
九江甩袖,背过身去,厉声道:“我看你敢得很,几次三番让你杀了他,你却下不了手,怎么,是还没被他伤够?我该说你下~贱呢,还是该夸你深情呀?”
九江斜眼瞧她,我瞧见川凤脸色忽然煞白,紧~咬嘴唇,放在身侧双手紧紧握拳。
不知她是在忍耐,还是也觉得自己如九江说的那般不堪?
九江俯身,伸手挑起川凤的下巴,轻视笑道:“你知道你为何这般久了,都还入不了他的眼吗?”
川凤咬唇,不甘道:“不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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