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,一切都是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你恨惨了我,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,以祭你阿爹阿娘的天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我不信,怎般都不信,直至此刻我还抱有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哈哈哈哈,原来你真的恨我,恨我恨到不愿见我,不愿踏足囚魔山境地,若不是郁死前拼了命与你传音,告诉你秋语姐姐在我这儿,你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来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很残忍,为什么要恨我,我做错了什么?我什么也没有做呀,我也是受害者,我也承受了与你一样的痛苦!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了阿爹阿娘,我也没了亲人,再无人关心挂念我,嘘寒问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风望着他,眼中隐闪泪花,愧疚道: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江听了他这话,我只感觉眼前的视野蓦然开阔,却瞧什么都雾蒙蒙的,他身子突然愣住,眼任由泪水滑落,一脸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易风的下了一句话:“可这些都不是你作恶多端的理由!”让他又眯起双眼,逼退泪水射~出冷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恶多端?伤的是我,你当然感觉不到疼痛,你不能身临体会我的痛,却还劝我~要善良,你又何尝不是残忍作恶?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比那老头好多少,你比他更甚!

        他骂我识人不清,眼拙不堪,说狗眼配我,却没有真的予我配上狗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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