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愠怒地吼道:“可那些与我何干?”她顿了顿,缓和些语气又道:“你说的那个仙神庙,我被鬼怵支走,不曾见过你们被困,等我赶回时,那处已没了人,那月满天我自今都没去过,那处是鬼魔的禁地,没她允许谁人都不得擅入。
那山海岭,哼,你以为那山海岭之事,真那般简单?不是的,秋语,我虽怨恨你,但那不是我所为,我怎能忍心让百山仙门为难于你?若不是我,你们怎么会能幸免于难,鬼怵的夺命三桃钉怎会这般巧的没上你们的身?”
我可笑道:“原来是因为你,我才有幸,活这般久!”
她轻摆头,痴笑道:“鬼怵说我很可恶,他把心都掏给我了,我却不领情。
你又何尝不可恶,我又何尝不是把心都掏给你了,你又何尝领过情?”
我心中气节败坏,闭着眼,说话带着怒气:“我~要如何才算领情?”
“你如今,连瞧都不愿瞧我了?”
我睁开眼,眼泪哗哗的的留下来,我瞧不清她是何样子,是何神色。
她的声音嘶哑了许多,阴沉沉的:“自你从月满天回来后,我便想了很多,也许是我对你不够好,所以对你来说可有可无,我不在身边,你也不似想颜华那般想我,所以我使劲浑身解数对你好,我~要把你宠的离不开我。
你知不知你说我们俩会永远在一起时,我有多开心,我高兴得想大叫,想让世间所有人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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