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志明也极其开心,他觉得圣皇昏了头,秦楚两家本就关系匪浅,此番他前去熟络和通个气,以后还不在两家混得如鱼得水。
方望想得没那么多,他知道秦楚两家昏了头,不尊天子,想欺君罔上,他此番自己的目的和圣皇给的任务都是同一个,劝说何家。
何家如今虽然不说门可罗雀,可光景也大大不如从前。
自何景淮“欺负”徐长安后,晋王和郝公公都不同程度上的“关照”了他家一下。
如今四大家族的韩家直接明面上造反,更让许多原本想亲近四家的人望而却步,至于之前的门生之类,别说他们自己不愿意前来了,就是四家人也不希望他们频繁拜访,被抓住小辫子,毕竟若是他们在朝廷之中安安全全的,以后兴许看在旧日情分上,还能帮得上慢,说得上话。
方望今日侍郎的官服穿得挺直,一双布鞋也刷得泛白。
出了轿子,他走到了门前。
还未敲门,大门便缓缓打开。
他凝神一看,除了一些杂役之外,就一个老人坐在了大堂前,穿着朴素的布衣,看着门前那棵枯死的大树。
一半脸黑,一半脸白的何晦明坐在台阶上,仰头看着几片坚挺的树叶,虽已枯黄,却仍然坚持留在树上。
风一吹,仅有的几片树叶也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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