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抬出了太守大人,那群士兵也是不为所动,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
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富商还不知道,他们的太守大人早在几天前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那我可以出去么?”穿着华丽的年轻人发话了。
守门的士兵有些为难,看着年轻人,犹豫不决。
这年轻人,不是别人,正是徐长安才进南凤之时沈琼的韩姓少爷。
这位韩小爷看到守门将士的犹豫,立马说道:“我是当今韩家家主的干儿子,少主韩稚的干哥哥,今南凤眼见就要告破,我韩氏之人岂能畏死。可我始终姓韩,当与韩家共存亡,岂可困于此地。我韩氏子孙,与越州城共进退。死,也当死于越州城,死于祖庙之前!”
这番话他说得正义凛然,寻常人也很难挑出什么毛病来。
徐长安就在城门之外静静的看着,也不着急进城。
进城的就他一个人,可出城的人却排起了长龙。
守城将士得到的命令是不许放任何一个人出去,这越州城对南凤,也是许出不许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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