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南看向了黑暗中的人影,点了点头,叹了一声道:“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湛胥没有说话,如同一块木头一般站在了黑暗中。
“这我们族内的相柳袍挺好看的。”
湛南看着自己兄弟身上露出的半件相柳袍,上面光芒流转。
“在远古时代,这是尊贵的象征,可到了现在,只怕穿出去活不过三天。”
湛南淡淡的说道。
“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大大方方的穿着这件袍子走出去?”湛胥说了一句之后,缓缓的脱下那件袍子,然后认认真真的折叠好,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黑色袍子。
“你怎么不穿了?”
湛南有些奇怪。
“算了,在这洞里穿没什么意思,只是啊这袍子是当年父亲和母亲亲自给我们的,我都快忘记他们的模样了。”
听到湛胥的话,湛南也低下了头,眼眶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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