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觉得夕阳有些烫,照得他脸都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,若是你,心怀天下还是小康之家便能满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夕阳下,他第一次见到了小先生失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先生一句话没说,摇了摇头,一个人走出了学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他的小先生,独一无二的小先生,但也是别人的先生,从小到大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之后,他自由的时间更多了,他和那些学兄一般,渐渐的归于平凡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当初的那件事,想来他如今不能站在这里,而是在家头悬梁,锥刺股仔细研读《圣贤经略》,渴盼着在春试或者秋试中能够榜上有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之前,他的大先生已经病危,幽州大先生的责任很久之前他便担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州毗邻西边的蛮夷之族,他们夫子庙的日子也难熬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座破茅屋,大风一吹何晨便要一路小跑去把那些在风中飞舞的草抱回来,然后爬上四面漏风的房子,用几块大石头压好茅草屋的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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