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委婉的把人给劝走了,大不了贴几两银子,就当结了一个善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个行当,就是靠姑娘们活着,弄不好其它楼的收留了,一夜成名,不把事情做绝,以后也不那么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天华的脸上全是遗憾之色,那位女子只是静静的听着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天华忘记了,任凭他脸上表情如何逼真,盲女琴师都看不到,她是个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对自己抚琴的技艺有着足够的自信,当面前这位欢喜楼负责人才张嘴的时候,她便知道这人不懂音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些可惜,自己的琴音遇上了音痴。可这也没办法,答应了别人的事情,便要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把何晨引出来,她唯一的依仗便是这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这风雅之人还是附庸风雅之人,这琴棋书画都是最基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陈天华的絮絮叨叨和遗憾,心里叹了一声,真是对牛弹琴,看来只有再想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天华终于说完,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这盲女琴师,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白衣琴师没有任何的表情,收着自己的琴,熟练的把琴包好,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把琴负在了背上,才到门口,只见一个青衫女子破门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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