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轩一见罗岱,大吃一惊,却见罗岱浑身是血。他连忙问道:“怎么样有没有受伤?”
罗岱说道:“都是官狗子的血。我没事。”尽管如此,他的心中还是微微有一点暖意的,他说道:“我已经探明左营了,左营大概有五六万之众,衣甲鲜明,有三分之二都左良玉的老营头,还有三分之一是新投降的同道,有一个还是我老相识,跟着掌盘子混过,居然投降官军,我就假借投奔,取了他的人头而来,此刻已经惊动了左营了。”
张轩大急,说道: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让你去探明左军动向就行了,你怎么又擅自行动?”
“我不能让他污了掌盘子的名头,别让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是我曹营的人马投了官军。”罗岱说道。
张轩奈何不了罗岱,一来罗岱不管怎么说,也是罗汝才的亲族,二来,他也爱罗岱之才,他说的轻巧,但是要如何混入敌营之中,杀了敌军主将,然后闯出来。纵然这些人没有防备,也不是一个容易完成的任务,能做到这样事情,不仅仅要武功高强,还要胆大心细,张轩身边那有这样的人才啊。
“敌军到哪里了?”张轩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罗岱说道:“我只是知道,他们没有追来而已。”
此刻张轩有一股拔刀将罗岱斩于马下的冲动。
按张轩的本意,应该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入驻小商河,就在小商河之上,有一座宋代的古桥,就是小商桥,是临颍与郾城之间必经之路。不堵住这一座桥,张轩根本无法限制住左军。
张轩说道:“你还能战吗?”
罗岱呼吸猛地急促一下,他一连激战之下,消耗不小,内衣都湿透了。刚刚平息一下呼吸。能不能战,他自己知道,只是他向来好强,决计不会说出“不能”两字。朗声说道:“如何不能战,老子我什么时候都能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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