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下面的伤亡汇总,还没有上来,不过,袁时中也有自己的预估,整个攻城之中,伤亡最大的却不时候攻城之时,而是撤退的时候,被官军咬了一口,几百人对数万人的伤害并不大,最大的是他们自相践踏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百人即便是个个是百人敌,在那一会儿,能杀多少人。不过,是因为官军追击引起的混乱让不少部队都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些人之前,大抵是农民,在大军压阵,上下督促之下,还勉强能用,但是想在撤退之时,还维持完好的秩序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这才训练几日,有这个效果,我已经觉得不错了,即便你我本部,能做的撤退之时,阵脚不乱吗?唯一没有想到的,是这个官军将来,敢坠城追击,真是好胆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时中说道:“如此说来,这守城之人,定然是陈永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想了想,也觉得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现在的目光看来,大部分文官领兵,都喜欢责备求全,以兵家论,都可以用一个“怯。”论之,这种一次突击,在他们看来就是画蛇添足之举,毕竟守住开封城,就是大功一件,犯不着如此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战定然是一个武将指挥的,而开封城之中有名的,也就那位大名鼎鼎的陈总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说道:“这位陈总兵,可不好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时中说道:“不说,这位陈总兵,这开封城,三弟准备怎么攻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轩长叹一声,说道:“今日一战,我算是看明白了,开封城最大优点是,城墙够高,高到云梯,吕公车都够不着,开封最大的缺点,也是城墙够高。高到他们也顾不住城墙脚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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