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后台,就在在座之中。
商议了半天,最终也没有得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,不过高名衡的目的也达到了。
成大事不谋与众,高名衡这样大张旗鼓的商议战守之策,目的从来不是战守,而是粮价。开封城中粮价攀升,已经到了四两一石,如果再继续下去,城外还没有打过来,城中就先暴动了。
不得不李自成抓得时节很高,绝了开封城一季粮食,对那些有积蓄的人家来说,不算什么?但是对那些老百姓来说,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了。
城外的火炮虽然厉害,但是开封城墙也厉害,不轰个十几天,是破不了城的,但是城中百姓有变,逼老百姓从贼才能活下去,开封城就岌岌可危了。
高名衡打发黄澍去料理粮价之事,留陈永福细细商谈。
不过,谈论半日,高名衡眉头紧皱。
派士卒出城夺炮不成,如果官军有野战之能,就不会平白放弃羊马墙。至于以炮制炮之法,也没有什么用处。不解决准头的问题,以炮制炮之法,根本没有任何用处。
忽然门外有仆役来报,说,治河同知桑开求见,说有办法解决火炮的准头问题。
高名衡立即派人请桑开进来。
桑开进来躬身行礼,被高名衡一把抓住说道:“贤弟,可是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桑开做为一个技术官僚,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礼遇,一时间有一点受宠若惊,说道:“大人,下官曾在徐文定老先生门下受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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