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名衡说道:“此事之后,再说,你说你是从商丘被贼人所掳?那么当初商丘的情况如何?”
齐世相一五一十的将当初商丘城陷的事情说了出来。高名衡暗暗点头,他身为河南巡抚,对归德之事,不能尽知,但也不大差不差,知道齐世相所说的,与他知道有些出入,大抵相合。心中的疑虑这才又释然一分。这才问到贼营的情况。
齐世相将贼营之中,他所知道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高名衡与所知道的情报一一对应,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,最后问道:“最近贼人铸炮之事,你可了解?”
齐世相说道:“学生在闯营之中,而铸炮之地,却是在小袁营。学生了解不多,不过,隐隐约约似乎听说什么‘铁模’。”
“铁模?”桑开大吃一惊,说道:“你说的是‘铁模’?”
齐世相说道:“学生因为识字之故,被纳为后营文书,前日有一些匠人被调往小袁营铸炮,学生刻意应和,才得此两字,却不知道是何意?”
齐世相不知道,桑开岂能不知道。
他虽然专研水利之道,在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建树,但是毕竟是徐光启的门下弟子。
而且铁模在冶金之上,从来不是一个新鲜的事情,只是将他运用到火炮之上,才是清末才有的,而被张轩引入这个时代。
桑开一时间,有些失神。
“桑大人,桑大人,桑大人。”陈永福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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