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张质说道:“蜈蚣渠是颖水的支流,也不只知道是何时所建,反正是有些年月了,因为此渠形似蜈蚣,故而得名。”一边说,张质一边比划手中的图纸,说道:“这蜈蚣渠的每延伸出一道支渠,都是当地为了灌溉用,只是年岁已久很多都堵塞了,需要重现疏浚。这是如今秋水大涨不是疏浚之时。可以在沿岸多挖几条支渠,这样来用工灵活,如果有是就可以多挖一条,时间紧,就少挖一些,即便是临时有事走了,剩下的工程让雷县令征召民夫做完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好。”张轩说道:“就按这个意思来。”
这个时代的水利工程,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不过是挖沟引水而已。这些士卒几乎每天都在做,安营扎寨的时候,也是需要挖沟的。
张轩先通知了雷县令,让雷县令召集一些民夫,然后又回到营中,告诉营中士卒。
营中士卒临颍县本地的有相当一部分。他们自然愿意为家乡做些事情。
而雷县令也很懂事,立即将张轩营中士卒的伙食,上调了一个档次,野菜粥,变成了鱼肉野菜粥,里面还有一点米。
只要让吃饱,这个时代的人,从来不在乎卖力气。
故而蜈蚣渠支渠工程,就这样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。
张轩也时常去巡视,发现士卒碗中的鱼肉还不少,心中暗地里犯嘀咕,心中暗道:“这颖水之中鱼这么多吗?我去年才将它们一网打尽,今年就又有了吗?”
忽然有一天,张轩忽然想明白,颖水与涡水都是流入淮河之中,而黄河水将百万人都冲进水里。恐怕整个淮河水系的鱼儿都过了一个肥年。
张轩一想明白这个,对这鱼肉再也不看直视。但是也不能说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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