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。”张轩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保重。”罗玉娇说道:“还有照顾好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虎头一直会跟在我身边的,没有什么危险。”张轩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以罗玉娇的本意,她想将虎头留下来。却不想虎头不愿意,执意要上阵杀敌,磨炼本事,将来好为父亲报仇。罗玉娇拗不过他,这才让虎头上阵,不过是作为张轩的亲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汝宁城外的官道之上,两个营六千人马,再加上张轩的千余的骑的亲卫,已经杨绳祖的五千精骑,渡过汝河,转道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只顾行军,也没有什么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杨绳祖看来,仅仅是行军已经够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轩所部骑兵有些散漫,不过是刚刚抽调过来的,还没有磨砺好,也是情有可原。但是步卒,以一哨为一个小方阵,依次沿着官道北上,横成列竖成行,而且有百余骑兵,分撒在道路前后左右预警,是一个完整的行军队列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绳祖一时间也收起了,对张轩的轻视之意,心中暗道:“这张轩的步卒,还真有一点看头,不过可惜步卒就是步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军从来打仗最基本,也是紧要的技能。仅仅看张轩所部行进速度,再看行军之中的条理,杨绳祖就知道张轩并不是滥竽充数之辈,不过曹营之中,独重马队。轻视步队的风气,已经很长时间了,杨绳祖自然也会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之后,大军在上蔡下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幕让杨绳祖的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,那就是西平营,与南阳营几乎前后脚到了上蔡,张轩四个营全部暗示到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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