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辅还叫我一声老哥,我就倚老卖老了。“刘泽清说道:“今天这一仗伤亡几乎,明辅心里没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良佐长叹一声,一时间沉默了。明辅是刘良佐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不问你伤亡多少,反正这样的战事,我是坚持不下来了,如果明天还这样打,我也只剩下我三百亲兵了。却不知道明辅,你还剩下多少人啊。”刘泽清说道:“黄得功根本不顾惜我们的死活,你真的想坐以待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坐以待毙又有什么办法啊?”刘良佐带出几分苦笑,说道:“老哥,你也知道,我的人马是万万打不过勇卫营的,黄得功在此,有什么办法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泽清堪称狡诈,他的狡诈不仅仅表现在战场之上的办法多,还表现勾心斗角之上,刘泽清一听就明白刘良佐的弦外之音,他哪里是没有什么想法,而是想让刘泽清出头,他在后面跟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办法,这年头军头想让上面更改命令,最好的办法是兵变,闹饷,等等等,这些东西早就是老一套了,刘良佐岂能不知道啊,只是往往领头的人,下场都不会,朝廷处理兵变闹饷之事,也是有了经验,向来是只诛首恶,胁从不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刘良佐想让刘泽清出头,也是自然而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力上的差距,也就表现在话语权之上的差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泽清支撑不了明日,刘良佐底子厚,能撑上几日,自然可以等,但是刘泽清却不能等了,明知道刘良佐拿他当枪用,刘泽清也只能认了,还要做一杆好枪才行,说道:“老哥我最近损兵折将,在马大人那边说话分量不足,老弟只要跟我去见马大人,出了什么事情,我一个人担着,成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良佐眼睛一亮,微微一笑,说道:“那我就跟着老哥走上一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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